萧君宜来的巧,手中端了个托盘,门也没敲就进来了“一进门就听见大人唤我,不过半日未见,大人倒是缠人的紧。”

        赵青楠十分无所谓“我怕累着青阳罢了。”

        说完了又转向赵青阳“青阳吃了吗?要不要再吃一点?”

        赵青阳摇了摇头,从袖子里掏了封信出来道“孙叔来了信,我本是来送信的,可别误了。这信来的急,口子又是细细用蜡封过的,猜着大概是什么要紧事,就赶紧给兄长送来了。”

        赵青楠醒过神来,头痛减轻了不少,闻言接过来,信手就拆开了。

        信就是一封很寻常的家书,带着墨香和淡淡的清新的茶叶味道。信的内容也没什么特殊之处,就是在话家常,说自己的那些见闻。

        赵青楠起身下床,将桌上的灯罩摘了下来。

        薄薄的纸张在火上一过,字里行间就显现出了许多旁的字迹来,俨然是孙德龙怕别人偷看所以做了特殊的处理。

        赵青楠这才舒展了眉头,细细阅读了一番之后,点火烧了个干净。

        萧君宜知道孙德龙有事和赵青楠说,老老实实地寻了个小凳子坐桌子上摆盘,等赵青楠看完之后才开口问道“眉头锁的这么紧,可是说了什么?”

        闻言赵青楠捻了捻指尖上的灰尘,看了眼窗外“二公子,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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