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两侧都忙完了,她又绕回头一侧,抽出小刀撬开杂物间的百叶窗,翻身而入。

        杂物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臭味,像臭袜子,又像有机物在角落腐烂,长长久久无人清理。

        她恍若未闻,绕开杂乱的桌子凳子,又越过几只满满当当的脏衣篓,趴到门上安静倾听。

        过道很安静,两侧宿舍的呼吸则重了不少。

        她轻轻拉开门,从门缝瞥了眼楼下。

        有十几个封口的木箱堆在仓库的角落,两边吊楼的过道上都不见人影,下头也没有人,无论是通向前仓的大门还是通往后仓的小门都闭得严严实实。

        海娜轻盈地走出房间,抽出大腿上的小刀,挽个刀花,撬开其中的一间卧室。

        打手的卧室比杂物间更乱,海娜径直走到床边,看了眼躺在床上,面色潮红的强壮男人,挥手出刀。

        锋利的小刀从内侧颈项切入,割断气管、血管、食管、声带,旋即又拔出来。

        温热的鲜血从伤口喷出来,溅满墙壁,打手下意识抽搐了两下,喉咙里发出咯咯咯的怪声,不一会就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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