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转场到书房,捧着香茗,开始叙旧。

        “如果你希望让你的家人知道你的遭遇,趁死之前,把你记得的都告诉我。”

        “什么叫把记得的都告诉你……”贝尔费力地挪了挪身子,好让自己坚硬如铁的肚子倾斜向上,充分利用胃和肠道的空间,“你已经把我视作弥留之际了么?”

        “大体上差不多。”洛林比了比喉咙到下腹的位置,“从生理学的角度来说,你今晚塞进去的东西足可以堵到喉咙,只要睡觉的时候姿势有恙,就会挤压住气管,把你自己扼死在梦里。”

        “真的?”

        “所以有什么遗言就留下来,我会亲手交给你妹妹的。”

        “遗言……或许真是遗言也说不定。”贝尔深深叹了口气,“简而言之,我正在畏罪潜逃。”

        噗!

        洛林一口茶喷在茶几上,淌湿了半张桌面“你说什么?”

        “我,畏罪潜逃。在南安普顿向你倒卖海事通勤的事情曝光了,提督……不是,沙克德雷克要把我交给军事法庭,我提前收到了消息,趁着中途靠岸,逃下了船。”

        “这种漏洞百出的说辞,你以为我会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