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以私人名义给那位海盗王先生去了信,如果他想在弗吉尼亚上岸,我希望他接受美利坚的善意。”
“您这又是何苦呢?”洛林看了看身边舰艏挺拔的道标号,“您别忘了,道标是一艘节的船。”
“这是美利坚欠你的,与你是否需要无关。”杰斐逊把装金杯的匣子交给随从,伸出手,与洛林紧握,“此去之后,你会回归巴尔的摩。不久之后,我也该回弗吉尼亚了。虽然同在切萨皮克两岸,但想来无事不会轻易再见。一帆风顺,我的朋友。”
“愿您的事业终成丰碑,州长先生。”
里维尔一脸欣喜地摇晃着他的临别赠礼,一盏小巧的旧不列颠王室的黄金风灯。
“肯维,这真是麦西亚王朝的古董掌灯?”
“我可不懂那一段的历史,里维尔将军。”洛林耸了耸肩,“这是卡门从一个英格兰落迫贵族手里买来的,据说是他们家的传家宝。”
“我看到了铭文!”里维尔脸色红润,“看那丑陋粗糙的字,还有古老……呃,应该是古老吧……古老的组词,我打赌就是一千年前的古董!”
“您该找一个正经的鉴赏家看看。风灯成就了您,我觉得,这盏灯很适合您。”
“我一定会这么做的!如果它是古董,以后就是里维尔家族的传家宝了!”
“我会在船上为您祈祷,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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