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牲先生一开始很聒噪,从巴托把他从营房里扛出来时就聒噪,骂骂咧咧,吵闹不绝。
但洛林严禁打晕他,巴托只能忍着,只在绕绳的时候多用了三分力气。
吊上桅尖文十分钟后,活牲先生就不吵了,开始求饶,因为他呼喊了登陆部队中所有巴托认识的人名,可直到行军开始,也没有一个人来救他。
巴托隐约觉得那些桀骜的陆军变得比昨天好相与了许多。
无论是搬运物资还是推船下水,他们都抢着做,至少在德雷克的水手操船的艇上,绝不用操船手们劳动一根手指。
这大概就是河神的馈赠。
船队在河上漂,缓慢,稳定地溯流,大约行了五公里,两岸的树林已经茂密起来,连排的榕树探出气根,郁郁葱葱,几乎看不清沿着河岸艰难行军的陆军们。
洛林突然把巴托喊过来,掏着耳朵,难得痞相。
“巴托,麻烦活牲先生仔细回忆一下鹦鹉的叫声,要是实在想不起来,就往他脚踝上各挂一百克面粉,帮他回忆。”
巴托一脸的痴呆“船长,回忆鹦鹉叫?”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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