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你们并不担心枪声会引发骚动。”

        “至于原因不外乎两点,要不是这间房间做过特殊的隔音措施,要不就是你在营中有眼通天,可以随性所欲地谋杀访客。而我更倾向于前者。”

        “你在民军已经潜伏五年了,原本就需要有一个高度工作环境,不仅视野要开阔,隔音也得优质,以防在商讨某些敏感话题的时候隔墙有耳。”

        “我还找到了其他佐证。比如圣卡洛斯的气候不需要三层玻璃,因为这里没有严酷的冬天;以你的身份应该用不起华贵厚重的法兰绒窗帘,实际上就算是资产愈百万的富人也很少始终这种材质做窗帘,这并不时尚。”

        “于是我知道了,我可以在这个房间对你做任何事,你可以肆意的惨叫,反正除了我们,整个兵营谁也关注不到。”

        莫雷的脸色白得透明,冷汗早已爬满了额头,连嘴唇都止不住地哆嗦。

        “但是……但是你还需要我带你进军火库,如果用了刑,别人会看出来,你什么都做不了!”

        “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了。”

        洛林好整以暇地抿了口酒,在嘴巴里含了一会儿,又郁闷地全吐回了酒杯。

        “一个西班牙人居然喝劣质的古巴朗姆,看来你的两份薪水并没有我所想的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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