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克是个重度的荣耀中毒患者,在他眼里,家族的脸面比上帝的谕旨更重要。谋杀一个小国领袖会让德雷克变成上流世界的笑柄,更会让先祖传承了两百年的无畏变质腐烂。”
“如果在这里杀死总统就能让美利坚分崩离析,英国大概会乐见其成吧?”
“但那跟沙克有什么关系?对他来说,我们只是随手就可以拍死的虫子,不值得他牺牲荣耀,这一点,你们大可以放下心来。”
奇怪地放下心来……
有生以来,汉密尔顿第一次发现安全也可以是一件屈辱的事情。
他不怀疑洛林的分析,无论是感性还是理性,他都相信洛林不会对华盛顿心怀恶意。
但心底的那份悸动是什么?
那些真实到容不得反驳的理由,解开了眼前的心结,也把美利坚过往的荣耀一刀两断,连一寸都没有剩下。
这是真实的份量?
汉密尔顿咬紧牙关“洛林,我们该怎么应对?”
“最安全的方法是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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