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计室都是参与者,因为总工会的拨款很有限,他的专项经费得从成员工会的上缴款,也就是劳工们提交的会费里抽取,仅1787年一年就达到了400多镑。”

        “看来他并没有把自己当成无产者的救世主,我高估他了……”洛林很有些郁闷,“接下来,关于总工会你打算怎么做?”

        “我已经正式认可了主席活动金。”卡门笑得妩媚,“项目经费由两部分组成,一部是成员工会上缴款的5%,另一部分是资管公司专项拨款,每年300镑。”

        “这样一来新的活动金项就达到每年800至1000镑,只是不允许转结,也就是每年清项,余额不积存到下一个财务年度。”

        洛林?异地扬扬眉:“上一个主席因为活动金下狱,下一个主席就得到了正式的活动金?”

        卡门点点头:“珍.艾玛希是我亲自挑选出来的聪明人,她知道她的前任是因为走偏了立扬才被废弃的。而我这么做则更直白地告诉了她,克拉克.纽伦斯的霉运和钱没有半点关系,她的猜测全是对的。”

        “看来我们的资本家工会终于可以迈入正轨了。”洛林合上面前的事件报告,抬眼瞅着正和皮尔斯下棋的王也。

        棋是中国的象棋,石潮生送给洛林的礼物,皮尔斯踩着斜角用自己的士吃掉了王也动也没动过的車,正忙着抱怨清人小气,都打仗了也不愿把农夫招满。

        洛林露出嫌弃的表情。

        “招募士兵的时候精锐比人数重要,选择将领的时候智慧比力量重要,这是清人及以前的汉人在几千年战争史中一直信奉的真理。”

        他说:“更何况东方王国的战争规模比你能想象得可怕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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