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不够,德雷克,难道你觉得这是……杀鸡儆猴?”

        “凡是刻意的事情总有其刻意的理由,那些老鼠或许见不得光,但有一点毫无疑问,能成为老鼠的没有随心所欲的蠢货。”

        “他们在这个关头谋杀了吉伦哈特,选择了复原他们入会的仪式,把吉伦哈特丢在了皮尔斯的婚礼殿堂,目的是什么呢?”

        “第一,告诉我们吉伦哈特是共济会的成员,我们并不是铁板一块,他也不一定是唯一一个。”

        “第二,告诉你们德雷克不值得信任,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挑衅我,不惧、或者说根本不担心我们的反击。”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哪怕他们感受到危机,认为5.8%不足以让他们反败为胜,他们也没有理由杀死一个忠诚的会员。”

        “杀鸡儆猴的结果谁也说不准,吉伦哈特死后,他们很可能得不到更多,反而会把到手的5.8%也丢掉。”

        “他们谋杀吉伦哈特的理由有且只有一个,吉伦哈特叛变了,不是背叛了我们,而是背叛了他们。5.8%的损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们只是选择废物利用,顺便发泄自己心里的怒火。”

        “这是一个悲剧,身为同伴,我们值得为忠诚的逝去默哀。”

        说完,洛林低下头。剩下的人也站起来,垂着头,沉默不语。

        三分钟后,杜可夫闪烁着眼神目露凶光:“小东西,你不打算吃下这个哑巴亏吧?吉伦哈特的5.8%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怎么处理?”

        “吉伦哈特……”洛林沉吟了一会,“如果大家不介意,我提议由十一家平分,然后让他的继承人来决定是否赎买和赎买多少。在我看来这是最合适的方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