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你喜欢上面还是下面?还是你们根本就不用床,就像我们的第一次,在那张餐桌,在你的父母和三个孩子面前?啊?”
卢西亚猛地挣扎起来,在听到孩子的那一刻猛地挣扎,双腿死死夹住黑胡子的腰,双手拼命戳往黑胡子的脸。
她的喉咙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没有人言的痕迹,只有纯粹的声带的嘶扯!
黑胡子哈哈大笑,强壮的手紧紧压住卢西亚的手腕,几乎要把那对纤细的腕子捏碎。
“就是这样!”
他狂笑着冲刺,拴住卢西亚脖颈的铁链绷得笔直,铁制地项圈勒进似雪的皮肉。
但卢西亚依旧在嘶吼,黑胡子依旧在狂笑,断续的阳光在床上割出光和影子,把人世切碎,像糜一样搅成一团。
“挣扎,愤怒!”黑胡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你想杀了我吧?恨不得用嘴撕开我的喉咙?就像我对你儿子……还是女儿做的那样?”
“但你做不到!你做不到,你做不到,你做不到!”
“你什么都做不到!就像你骄傲的法比亚诺那样,只能用一只手驾驶着小小的斯卢普向着布里根廷冲锋!”
“挚爱卢西亚号……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蠢货双手把他的另一个卢西亚也送到了我的手里,我就是在那艘船上把他一段段切开,一段段,一段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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