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将泡澡的兴致搅了个彻底,何当离连忙起身擦干净。
而在她穿衣服的时候,已经被上锁的房门终是不堪重负,彻底报废。门外显露出正揪着一个小光头挥拳的白袍男人,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里头居然有人在沐浴,一时之间呆得忘记了动作。
“你们在我房门口做什么。”声如珠落玉盘,声声悦耳又透着森森怒意。
里头还未完全消散的氤氲朦胧水雾汽,还有屏风外遮挡的一个浴盆。少年白净的脸上尽是被水蒸气熏陶晕染后的绯红海棠花色,尾梢处未擦干而往下滴落的水珠在光洁的木制地板上砸出一朵朵无根小花。
其中最为惹人眼球的当属那姿色殊荣之艳的少年郎。
“阿离,这小和尚鬼鬼祟祟在门外偷看你洗澡,亏他还是出家人居然不知道四大皆空。”左眼顶着一个青黑色拳印,滑稽可笑的樊凡此刻正满脸怒容的控诉着被他踢打在地上的小和尚,表情就跟看着什么样的登徒子来得恶心。
“要不是我前面不放心跟你过来,我都还发现不了。我都还没有见过阿离洗澡,怎么还便宜了其他人。”
“小僧无意冒犯,并并不知道里面的女施主在沐浴,还请施主见谅。”原本只是认错房间门口的小和尚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无缘无故遭遇到此等无妄之灾。
小和尚只觉得现在整个人满心满眼都臊得慌,他怎么样都没有想到里头的施主居然在沐浴。而自己竟然还在外面。
“阿离你看这yg/僧偷看你洗澡就算了,他还讽刺你是个女人。依我看像这种品性败坏的和尚就应该扭送到官府中才行。”樊凡暴脾气的将人从木制地板上拎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是比他被人偷看洗澡还要来得愤怒。
“这年头还真是随意头上顶了九个诫疤,穿一身人模狗样儿的袈裟就真当自己成了四大皆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活佛了不成,小爷我就呸了。”眼见樊凡越骂越难听,何当离这才将视线转移到面前因着事被无辜暴打的小师傅。
“你为何在我房间门口徘徊,你想做什么。”清冽的声线带着在明显不过的质问,还有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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