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是脏娃钻出来后已压倒的狗洞野草,可从其内窥管中一豹角。

        “我我我。”从小被关在偏僻宅院中,连人都甚少见的孩/童不安的揉搓着满是红肿未消的手。全身上下都脏兮兮得令人作呕,特别是那令人难以接近半分的腐烂恶臭。可唯独那对招子格外招人喜欢,湿漉漉,清凌凌的就惹人心生怜惜之情。

        “彘娘,你给我老子回来,要不然信不信老子扒了你的皮。”一墙之隔的叫骂声还在继续,听声音不大,可很是尖利刺耳。

        “你要是在不滚回来,等老子出去就弄死你信不信!”侮辱威胁的骂声一声胜过一声,似从牙缝中混合的滔天怒气而吐出的。

        孩童时期的何当离闻言,本就苍白无一色血色的嘴唇不受控制的哆嗦了一下。又照着原路爬出来的狗洞钻了回去,那风中纤细弱小的身子仿佛一阵风吹过便会散了,了过无烟尘。

        而那正在院中大声呵斥的少年郎见到自己养的狗听话的滚回来了,方才忍不住露出了个好脸。只是这笑满是狞笑,带着拆皮剥骨之意。

        “哥哥的好彘娘,你要知道外面的都是坏人。这个世上除了哥哥外在没有其他对你好的人了,你看哥哥这次来看你还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馒头。”一只白底金丝羽纹,脚跟后镶白玉吊装的鞋子重重踩在那双满是红肿与脏污的手上,而后重重碾压。

        果不其然听到女/童隐忍到发疼的喉间痛呼,而这反倒是更大程度激发了少年的施虐/欲,一口森森白牙在阳过照耀下,泛着阴寒的嗜人之白。

        “疼哥哥彘娘疼。”手掌被踩,传来一道道钻心蚀骨的疼,疼得即使将下唇咬烂都不能阻止半分。

        “那彘娘要听哥哥的话,以后要是在敢偷偷的跑出去,哥哥就不会再来看你了。”

        “彘娘最最听哥哥的话了。”一句话断断续续,削瘦的脸颊与鼻尖,鬓间皆被细细密密而麻的冷汗给遮掩。俗话说十指连心,被踩的是一只手,可另外一只手居然也控制不住的发疼,滚滚的泪珠从眼眶中滑落。

        “哥哥养的好彘娘可要记住今日说的话。”已经十二岁的少年因着家中富贵,自是营养良好,身形高大。拎着全身上下不过几俩肉的孩童就像拎只小鸡崽来得轻松,可惜的是那骄纵与蛮横之气破坏了一张好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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