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么不妥。”何当离紧张的抬起头,不安极了。

        “无事,既是如此我就从最简单的教起。”崔澜颇有几分头疼,他一个每日里忙得脚不沾地的皇子现在居然成了一个小女童的教书先生,说出来恐怕都会令人跌落眼球。

        只因实在是太过于不可思议了些。

        “那我以后应该叫你什么?”老老实实端坐着见眼前的男人拿出她都不认识的东西一件件的摆放在她面前,满是好奇的看着,就连手心中都满是汗。

        “日后你便喊我夫子即可。”崔澜又想起她那个令人发笑的名字,揉了揉自己太阳穴后道;“彘娘可知自己姓什么。”

        “何。”因为她哥哥以前告诉过他的名字,虽说她不会写也不识字,却唯独将这“何”字烙印进了心头上。

        既然哥哥姓何,那么她也应该跟着姓何才对。

        “你如今的名不好,可曾有想过换一个名。”她那名何止是不好,简直就是令人愚蠢到发笑。哪怕是不识字的乡野村夫与粗鄙不堪之人都不会想到用“彘”字为名,何况还是用于女子之名。

        也不知是多大仇多大恨。

        “可是彘娘不知道不认识字。”一句喃喃自语越到后面宛如消了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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