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大壮游走在热闹的街道中,一时半会儿都是一副看花眼。就连手上都抱着好几盏做工精美的花灯,怀中还带着一个小纸包的糖炒栗子。
左看看,右瞧瞧,只觉得连眼睛都不够用了。甚至一路走来见到的五花八门之物,买得过多连手上都不够提了。
那些花灯红艳,红色的光芒映得衣襟都染红几分,一盏双龙戏珠的巨大花灯坐落于正中央,一只只红艳的灯笼点燃了灯会的热闹,再加上夜空中少许焰火弥漫,大街上人山人海,小巷里流光溢彩,构成了一幅热闹的画面。
处处灯火相晖映,幼/童追逐打闹音。又加上临近科考,既也引得不少平日间闷头苦读的学子举人纷纷结伴外出,尚当转化焦虑之态。
这边是红灯长龙追云逐月,冰糖葫芦,杂耍卖艺。那边有花灯做蕊以供招蜂引蝶,吟诗猜谜,舞狮采青。应有尽有,只见水晶玻璃各色风灯,点的如银光雪朗,诸般玉树之上虽无花叶,然每一株枝头尽皆悬灯数盏。诸灯上下争辉,真如身临仙境,美不胜收。
“阿离,你可来了,可知本大爷等了你多久。”人还未进,其内倒是声出。
惹得正欲推门而入之人的动作顿了顿,整了整面皮上之色,方才从容含笑而进。
“我这不是来了嘛?不过你怎么就想到邀我今日出来,难道军师你身边就不需要携美同游,可别忘今日是什么日子。”何当离共买了俩盏花灯,此时递了过去赠予人一盏。
惹来男人的一阵笑意。
“像我这种孤家寡人,哪里能有美相伴。再说,那美人在美,又岂能比得过我和阿离的感情。”樊凡今晚上着了一袭精白宝蓝底鸦青色万字穿梅团花茧绸直裰衣,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齐上挂着一颗样式古朴的墨玉佩,满头鸦青乌发只堪堪用了一个白玉簪固定着,手便摇着的是常年不变的白玉底墨画折扇。
端的一副风流才子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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