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韫表示我很生气,这么大的帽子给我扣下来,我可承受不起。

        “你朱相公给我扣这么大一顶帽子,我可带不起,怎么,不选你推荐的郭耘作为科举主考官就是我谢韫不让新人出头了?”

        “呦,我可没那么说!我只是觉得该给新人一些机会。李相公,您说呢?”

        李钰正吃瓜吃地开心呢,却没有想到这火烧到了他这里。

        他李钰可是太极高段位选手,你朱鸿想拖我下水,怕是能力不够!

        “朱相公,圣上问的是谁可为科举主考官,您怕不是偏题了吧。给不给新人机会跟举荐会试主考官有什么必然联系吗?给新人机会是应该的,但是给新人机会就一定要给重礼吗?第一次两榜合一的的恩科啊!朱相公,你这是想‘青史留名’啊!”

        朱鸿的脸是越变越黑。

        但是李钰还没说完“谢相公举荐的蒋侍郎确实是经验丰富,老成持重,但是听说,蒋侍郎家的娘子都是‘名门闺秀’啊!两榜合一后的第一次考试,就有什么不公,不太妥当吧?”

        谢韫听到前半句还好,但是听道后半句,他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脸色黑得跟朱鸿有的一拼。

        你李钰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映射我暗箱操作吗?

        你说我推荐的人可能会搞黑幕,那我谢韫成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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