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且问你,你来可是姑姑受意的?”

        惠帝姬那么一个活得明明白白的人怎么可能来蹚浑水呢。

        “这……”

        平阳侯夫人听到吕琤提到母亲她还有些心虚,她母亲告诫过她了,这事儿她不掺合,让她自己也不要瞎掺合。宾儿的事就按照圣上的规矩办,宾儿自然是能平安地从黑狱出来。

        但是她家侯爷说什么也不肯出钱捞人,跟她来的几家夫人,情况也都差不多。

        好像是私底下达成了一些共识,想看看,不给钱,这么多人困着,皇帝扛不扛得住压力,最后到底放不放人。

        “吾再问你一遍,你来可是姑姑受意的?”吕琤的语气是格外的严肃。

        吕琤的问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平阳侯夫人的耳边炸开,她可不能拿母亲的名声瞎搞,不然,她母亲就饶不了她。

        “不是的,阿娘她不知情。但是宾儿他按血缘上看也是……”

        吕琤可不想听平阳侯夫人打什么温情牌,她直接打断道“吾就知道姑姑不是这么不明事理的人,犯错的人当然是要受到惩罚的,夫人您说对吗?”

        “对对,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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