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璋一脸正气,大喝一声“霍偏将!劫持我礼部官员,殿前行凶,无所顾忌,你还记得自己是大周的武官吗?看看你身上穿的国朝官服,你难道就不觉得羞愧吗?”
霍启光理都不理窦璋,瓷片再靠近了成毅(那名脑残官员)“你刚刚说什么,我好像没听太清。现在你我距离得如此之近,可以重复一遍吗?”
成毅这下真的哭了,是泪流满面,他多个什么嘴啊。
有什么能比他的命还重要的吗?
没有啊!
说?说什么?重复?重复什么?
当然是……
“我是说项党无耻,没粮食就来抢我大周的,项党人可怜,我大周百姓更可怜……”
霍启光满意地笑了,他将瓷片放倒,不再以锋利的一面威胁着成毅。
接霍启光先是将瓷片在成毅的脖颈上又比划了两下,接着他将瓷片在成毅的眼前逛了逛,威胁道“要会说话,说好话,说话不好听可是有危险的。”
威胁完,霍启光当机立断地跪下请罪“臣霍启光,殿前失仪,请圣上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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