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赵监工扯着嗓子喊道:“矿工向南逃跑了,快追啊——”

        赵监工的一嗓子不知道惊醒了多少人。县兵们从营帐里出来,监工们也全都清醒了。

        就连负责开矿事宜的谭主事也被惊醒了。现在黜置使等人就在豫章驿站,万一要是让这名矿工逃了出去在处置使面前嚼舌根,那这一切就毁了。明府(豫章县令谭晋)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被他搞砸了,他在豫章还怎么混得下去哟!

        都怪那群泥腿子,你说你要是不逃,他哪里用得着像现在这样焦头烂额的,都是那群不听话的泥腿子的错!

        开个矿而已又不是要了你们的命,每天还有工钱领呢!

        骨瘦如柴潘明:呵呵,我信你个鬼哦!每天工作几个时辰,你心里没数?矿工吃的什么,你心里没数?至于工钱,别逗了,记账的工钱能到我们手里就怪了。而且知道了私自开矿秘密的我们又怎么可能活着走出岑台山。

        谭主事的衣衫都是凌乱的,但是这时候也不是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他一脸焦急地问道:“人呢?人往哪个方向跑了?”

        “好像是南边,是赵监工最先发现并带人去追的。”一个尚有些被惊醒的迷迷糊糊劲的县兵说道。

        “该死!”谭主事恨恨地说道:“一半的县兵立刻包围矿洞,从此刻起,只许进不许出!严冬,你跟着这一半县兵走,去点名,去查,到底是谁走了。”

        “诺。”严冬得了令就立刻带着县兵前去矿洞。

        “另一半的县兵,跟我来,往南,去把那个胆大包天的矿工给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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