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看了霍珑一眼，没有说话。
过得很好？
他并不觉得他们现在过得挺好的。
两个人现在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
“至于秦若雪，我的确觉得他挺好玩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跟另外一个人格挺像的。那时候在学校，枯燥又无聊，正好她撞进了我们的圈子，慢慢接触了我们。”
苏晴又蓦然想到了自己在校报上看到的那些东西，忍不住握了握拳头。
只是他忘记了，自己的手在霍珑的手里放着，这样一握，马上引起了霍珑的注意。
霍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权当安抚。
“那时候我觉得他不过只是有趣而已，打发一下时间。可当时另外一个人格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一个他不能喜欢的女人。所以为了掩藏这个事实，我接受了秦若雪在身边。”
苏晴这时候更加费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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