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一恺拒绝了。
“还是在这里做笔录吧!我想,在这里陪着他们出来。”
其他几个警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也哭了。
平时大家都在一起,也都是多次同生共死的兄弟,如今兄弟朋友们出了这种事情,谁的心情都不会太好。
现场很是沉默,又很是寂静。
这件事情忙活了一整晚,废墟里面的人才被人扒出来。
可是,连完整的一个人都拼凑不出来。
一大早,这片儿就被人包围了。
已经得到了消息的遇难者家属们,在警戒线内哭成了泪人。
新闻媒体的记者们也在现场看守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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