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泽听到‘时笙’两个字,笑容消失,冷哼一声,“关心她?她也是扭伤,也是扭伤,能下地走路,她就娇气的要庭川抱上抱下。”

        顾延洲拧眉:“时笙是骨头错位,没有可比性。”

        凌惜脸色一僵,却还是温柔的劝阻:“阿泽,延洲说的对,时笙的伤比我严重多了,别说了,她是庭川的太太,就是我们的朋友了,别说了。”

        “凌惜,当她是朋友?她昨天做了什么,啊?她当着的面带着庭川走了!”

        戚泽怒意更甚:“何况她算什么女人,为什么就能做我们的朋友?”

        “阿泽,别说了!”凌惜笑了笑:“就算时笙对我们来说就是个外人,但她是庭川的太太,说这些,难道是想让庭川难堪?”

        戚泽沉默了一下,似乎有所顾忌,便没再说话。

        叶时笙:“……”

        她对戚泽谈不上喜欢,但从霍庭川对他的态度来说,他以前应该是挺正常的。

        可是这个男人是没智商还是脑残,他看不出凌惜想干嘛?

        还是说他知道凌惜想破坏这场婚姻,却也不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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