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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泽吓了一跳，“阿惜，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抱歉，我真的……真的觉得不舒服，对不起大家，我想先出去静一静。”
凌惜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在离开前看了霍庭川一眼，咬了咬牙，最后含泪走了。
在戚泽看来，这就是她对霍庭川无声的控诉。
凌清狠狠瞪了一眼叶时笙，慌忙追了出去，“给我等着！”
叶时笙连头都没抬，身边的男人似乎抬眸看了眼凌清，却什么都没说，在她的牛奶里加了一勺蜂蜜，“刚刚还不够甜，现在呢，试试甜不——”
‘碰’——！
霍庭川的一句话还没说完，戚泽突然重重放下咖啡杯杯，语调阴冷，满是嘲讽：
“阿惜说的没错，这里果然因为某个人的存在，空气变得很差，霍庭川，没想到放个空气污染源在家里，真是不嫌弃。”
他看向叶时笙，顿了顿，问道：“叶小姐，绝不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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