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笙把被子往脑袋上一蒙。
睡觉!
霍庭川低笑出声。
“真好,没事。”
这几天他担惊受怕,根本不敢闭眼,生怕再次醒来后,沈骁就会告诉他,叶时笙走了。
霍庭川觉得自己很矛盾,他和叶时笙明明才认识两个多月,可却觉得她很熟悉。
甚至现在,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仿佛躺在这里的人,不是只认识两个月的女人,而是与他共度了二十多年,被他刻进骨子里的人。
很矛盾,他也无法解释。
但……这种感觉,至少不坏。
至于原因,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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