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川,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他热好牛奶,眯了眯眼睛:“奇怪?”

        “有股很怪的气味……不对,也不是气味,就是觉得很奇怪。”

        叶时笙走到酒柜前,思索了半晌,终于想出怎么表达:“就好像有人给柜子重新刷了一层漆似的,客厅里的家具,似乎被喷过什么东西。”

        霍庭川猛地眯起眼睛:“走,去公司。”

        叶时笙敏锐的发现不对劲:“家里有问题?”

        他摇摇头,压下心底的猜测:“只是怀疑,我会让人调查的。”

        一小时后,白渊便将资料送上了办公桌。

        霍庭川到是没什么意外,“阮筝。”

        叶时笙凑过脑袋去看,顿时惊了:“阮筝下了毒?!”

        “是的,阮筝在客厅内洒下的毒,与上次凌惜的毒是同一种,皆是见血封喉。”白渊说道:“只是阮筝的毒被稀释了许多,又分散的喷在客厅,见血封喉是做不到了。”

        “也就是说,如果长期住在霍宅,就会因为吸入过量的毒药而死?”叶时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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