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刚刚明明在说霍太太啊,和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
等等,霍太太!
她不会就是霍太太吧!
叶时笙轻轻捋了捋头发,算是无声的承认。
众人脸色一变,一个男人看了眼默默哭泣的阮筝,愤愤不平:“霍太太,是不是疑心病太重了!阮医生只是很正常的治疗,三番五次刁难,还上门来找她麻烦,到底想干什么!”
叶时笙淡淡抬眸,红唇轻启:“疑心病?很正常的治疗?阮医生,说说是怎么治疗的?”
阮筝浑身一颤,额间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下意识朝凌惜看了眼。
后者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阮筝才细弱蚊蝇似的说道:
“我能怎么治疗?大家是怎么治疗的,我就怎么治疗。霍太太,真的误会了,进来看到的那个场景,是我在给霍先生做催眠。”
“哦……”叶时笙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却没接下去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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