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川微微弯着唇,将烟掐灭,抬起她的下巴:“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要明白以后该怎么做,才算对得起我。”

        “明白……我明白。”

        “如果昨天告诉我这件事,我昨晚就能查清楚,并且处理的毫无后顾之忧,偏偏瞒着我,嘴上说着不想麻烦我,但是——”

        他似笑非笑的顿了顿,故意夸张的开口:“今天那个人给下跪了,这件事和确实没多大关系,我知道也委屈。然而若是昨晚解决,别人今天就没机会算计到头上。”

        叶时笙被训的哑口无言,乖巧的低着头。

        霍庭川目光微沉,冷声道:“我们是夫妻,的名声差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商场如战场,一个小差错都有可能被抓住把柄。我帮并非完是为了,也是为了我自己。所以……”

        他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有任何事,都必须告诉我。听清楚了么?”

        “听、听清楚了!”叶时笙马上站的笔直。

        霍庭川:“……”

        她这个样子,让他觉得有种真的在教训小学生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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