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惊讶叶时笙此时还能这么有条有理的说话,林制片笑了。
“叶小姐,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想让我们删了微博替说话?不可能的。”
叶时笙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林制片,我才从死亡线被救回来,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我的安绳明显被刀子划过,而唯一接触到安绳的只有那个工作人员。”
她声音虽然听起来平缓,但还是能感觉到,她在极力压制自己的委屈。
若不是因为门外的宁然知道叶时笙早有后招,她也真的以为时笙姐委屈的要哭了。
叶时笙抬头:“我看到了那个工作人员,用美工刀将我的安绳割断一半的监控,只是我再去调监控的时候,却被告知删掉了。我就想问问,如果我没有得救,如果我死了呢?们也要这样包庇凶手么?”
“也说了‘如果’,现在又没死,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要是真想证明清白,那就去死啊。”
林制片语气轻飘飘的,他不屑道:“我不管真实情况是怎样的。”
“是,那个工作人员是想要死,割断了的安绳,但又没证据。现在网嘲讽的是,搞搞清楚,有些事情不是真相两字,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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