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不想听解释，我要洗澡了，出去。”
叶时笙看着浑身湿透的自己，问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现在这样，让我出去？”
“在不那么优柔寡断之前，我不想看到。”霍庭川大约是真的气急了，眼睛一闭，“出去。”
叶时笙：“……”
她怒了：“能不能听我解释完！！”
她现在留有余地，明明是为了更好的打击这两个人。
霍庭川的快准狠只适合在商场，而她和乔如梦他们打的是心理战术啊。
当然要让他们起起伏伏的，提心吊胆的，那才叫报复。
霍庭川转头打开了淋浴头：“不能。”
叶时笙沉默半晌，幽幽道：“知道现在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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