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上一课还在抱着她说‘我要独占’,下一刻就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好像在和下属说话似的。
然而她不敢说自己有意见,于是赌气:“没意见!”
霍庭川慢条斯理的整理领带,觉得自己方才那番话真的不错,虽然也是他的心里话,但怎么说也是八分真二分演,他只想留下这个女人而已。
但他又觉得顾延洲有句话没说错,女人不能惯着。
把她惯出毛病来了,还一个劲的想离开。
霍庭川低低垂眸:“刚才求我的时候,不是还知道怎么称呼我么?”
刚才求他的时候……?
叶时笙恍然大悟!
她刚刚求他帮忙时,叫他老公的!
叶时笙当即领悟,语气里带了一丝撒娇的味道:“老公……”
“挺好听的,再叫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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