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拐了个弯，背影消失在了叶时笙的视线里。
霍庭川目不斜视，下到二十楼的会议室。
顾延洲上下扫了这男人一眼：“和顾氏合作就让这么不开心？开个会都不给我好脸色。”
霍庭川拧拧眉心：“没有。”
“那就是时笙又惹生气了。”顾延洲的语气很笃定，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霍庭川想了想，还是将昨晚的事说了出来。
顾延洲听完却沉默许久，他拍拍霍庭川的肩，意味深长：“霍总啊，说，如果当初娶的人不是她呢？还会不会对霍太太好？”
“我娶的是她，没有如果。”男人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丝丝温柔：“如果不是她，我不会结婚。”
顾延洲摇摇头：“为什么娶她呢？是因为她是的第一个女人？又或者当时觉得她是四年前死去的那个人？或者知道她是叶时笙，恰好想起了和她有婚约？”
霍庭川沉默不言，“事情已经发生，没有必要假设。”
顾延洲没理他：“如果她没有救过，如果她和没有婚约，会娶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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