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忍了忍,忍无可忍:“干嘛不让我说?叶时笙肯定也关心不希望出事,嘴巴长在我身上凭什么不让我说,我是关心……哇啊啊啊干嘛!”
“嘴巴长在身上?我让永远闭嘴信不信!”
叶时笙心尖一颤:“怎么回事?霍承,说清楚。”
“就是他想做一件很不要命的事情,但是那个人并不啊啊啊打我干嘛!”
霍庭川背脊紧绷,眼神肃杀而危险,“霍承,闭嘴。”
霍承浑身缩了一下。
霍庭川大步走来,拉住叶时笙的手腕就将她拖出了门。
直到两人的身影看不见了,霍承才气鼓鼓的:“为什么不让我说?叶时笙不可能不同意的!霍庭川想替她解毒,就会把毒引到自己身上,鬼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现在毒在叶时笙身上,不过是有一块疤而已啊。”
他顿了顿觉得自己这么说不太对:“我也不是说叶时笙活该有那块疤,只是,只是这种毒对她不致命,就是哭起来的时候不好看,但是霍庭川,我,我……懂我意思吧!”
顾延洲拍了拍他的肩:“知道哥为什么不愿意说?”
霍承:“鬼知道!”
“因为他觉得,时笙留在他身边,是因为他能替她消除这块疤。若是他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他怕她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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