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有底气,叶时笙抬了抬下巴,“霍、霍庭川,什么样子我没见过,不就是见到喝醉的模样吗?有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霍庭川挑挑眉,要不是说话结结巴巴的,他还真信了。

        “而且……而且我辛辛苦苦的照顾,还骂我是猪!!”

        对,他还骂她!现在羞愧的应该是他!

        霍庭川唇角含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宴会在今天下午三点左右结束,每年都是如此,今年想必也不会出什么意外,打算怎么办?”

        叶时笙转过头:“霍爷爷在宴会结束后,就不再管事,也不会留下,直接回到住处休息了是吧?”

        男人点头。

        叶时笙轻笑:“那就好,既然生辰宴圆满结束,那么我再和凌惜算账的话,就不算是在生辰宴上闹事了,趁着这么多人都在,清算一些事情,挺好的。”

        她记得,在场有不少人知道她脸上有块疤,都露出了嘲讽的笑意。

        凌惜那时候假意的说着什么‘就算有一块疤,她也不丑,们别取笑她’之类的话。

        现在若是让那些人知道,她之所以有这块疤,都是因为凌家人的贪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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