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礼仪和细节都很到位。

        可叶时笙却还是不舒服。

        她将那种不舒服压了下去,点头道:“好,谢小姐喜欢吃什么?我吩咐佣人去做。”

        谢清歌没有说那种‘不用了,这里我熟’或者‘不必,我已经和厨师说过了’这种逾越的话。

        她只是温柔的报了几个菜名,而后道:“谢谢时笙,不用喊我谢小姐,可以叫我名字,霍夫人是我干妈,理论上我得喊一声嫂子,但我比大,所以就不计较那些虚的称呼了。”

        叶时笙点头。

        晚饭间,谢清歌一直没说什么令人不愉快的话,她问了问两人的婚姻,还有什么时候准备举办婚礼。

        叶时笙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可是人家这么有礼貌,她总不能说自己不高兴吧?

        晚餐吃完,她便准备起身告辞了,“庭川,时笙,我得回去休息了,四年前落海之后我身体就不怎么好,虽然调整了四年,但还是落下了一些病根,今天有些累了,我就先告辞了。”

        叶时笙猛地抬头。

        四年前,落海?!

        她记得,霍庭川以前说过,五年前救了他的女人,在四年前落海而亡,他一直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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