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中带了一丝疯狂:“不准去,霍庭川,不准去。”

        谢清歌是死是活关她什么事?

        霍庭川牵住她的手,“如果现在生病的,是救了的人,也会去的,时笙。”

        “不需要假设,没有这个‘如果’!”叶时笙的语气徒然拔高:

        “别说什么‘对她只是责任’这种话,我不想听,霍庭川,我只要不去,不离开我!”

        话音落下,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那边的人似乎很焦急,霍庭川转身披上外套。

        叶时笙心里蓦地凉了,他温声道:“人命关天。”

        “不需要给我说大道理,我不知道人命关天吗?可她每一次发病都要去,霍庭川,结婚了!如果真的这么在意另一个女人,为什么不干脆离婚娶了他?既然不和我离婚,那么我不允许永远这么关心她!”

        她觉得大脑一阵一阵的发晕:“只要她病了就得去,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就没有想过我吗?今天陆叔他们都请假,别墅里一个人都没有,万一走了,我……我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霍庭川终于忍不住蹙眉:“不要胡思乱想,我很快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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