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她闹脾气了,他很怀念。

        霍庭川不动声色:“说要照顾我?”

        叶时笙将心里怪异的感觉驱散,咽了下口水:

        “霍先生,我都知道了,沈骁说将我身上的毒引到自己身上,却发现凌惜根本没有解药,花了很长时间才从鬼门关走回来,既然我是始作俑者,所以我有义务留下来照顾。”

        留下来照顾他,等他好了后,就可以两清了。

        叶时笙说的很认真:“的身份摆在那里,我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补偿。”

        若是永远欠他一个恩情,那么岂不是这辈子都要纠缠不清。

        霍庭川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男人觉得心口破了个洞,冷风不断往里面灌进去,冻的他浑身血液冰冷。

        这是他曾经最亲密的人,他们在这座别墅里有那么多回忆,结果最后,她却站在这里,要和他清算恩情。

        他扯了扯唇角:“谁说这是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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