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川神色浅淡,站在一旁,嗓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接过叶时笙的话:

        “岳母与季千荣先生曾是未婚夫妻,在慕云女士与季千荣先生背叛岳母,生下了季南泽后,岳母便大病一场,而后病逝,慕先生,我说的对么?”

        慕先河拧了拧眉:“是这样。”

        “那么,慕先生。”

        霍庭川冷笑一声:“一,慕云背叛岳母,岳母因此病逝,这不算害死她的罪魁祸首?”

        “二,且不说还有其他证据显示岳母的死于慕云有直接关系,单说背叛一事,是慕云女士对不起我的岳母,我太太作为岳母的孩子,她厌恶您,有什么问题?”

        这两句话说的众人一噎,那些慕先河请来帮忙的人一时间也找不到理由开口。

        只是有些人就是倚老卖老:“庭川,话哪能这么说,什么背叛不背叛的,不就是一个男人……”

        霍庭川懒得理会,“三,我岳母的死,公安局记录在案的并非病逝,而是谋杀。慕先生您却说是病逝,我太太怀疑在偏袒的二女儿,也就是杀人凶手。她作为受害者的女儿,有此一问,又有什么问题?”

        “对了,还有。”

        他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个老人,微微挑眉:“我与您并不相识,您也并非我的长辈,请称呼我为‘霍庭川’,庭川二字似乎太过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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