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时笙顿时觉得无限的耻辱。
她下意识想合上双腿,但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霍庭川!”
“死人可不会帮霍太太上药。”
叶时笙微微喘息,忽然笑了,她指尖发白,一字一顿地笑:“死人分很多种呀,霍先生。有些人死在我的心里了,与我而言,他就是死了。”
“是么?”他指尖一顿,“那霍太太对死人,也有感觉?”
叶时笙胃里猛地泛起一股恶心,浑身开始颤抖。
这种话,这种场景,这种姿势,她除了恶心的耻辱没有任何感受。
将眼泪咽下去,叶时笙咬着牙,“生理反应不知道么?就算现在是条狗在我面前,我都会有这种反应,何况还是个人呢。”
“哦不对……怎么能说是人呢?畜生都比好千倍百倍!”
“和我死去的丈夫,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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