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觉得不解气,甚至越哭越委屈,好像要把这些日子的委屈都给哭出来一样。

        她也顾不上化了妆,顾不上好看还是难看,反正她再丑的样子,这个男人都见过。

        叶时笙边抹眼泪边控诉,霍庭川忽然想到一句话。

        什么叫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他虽然被抹去的感情,可是刚回来的时候,只要他动脑子想一想,他娶回来的人,他能以命相救的人,怎么会是无关紧要的。

        她那时候低声下气的求他,如果当时……自己没有不理她,就好了。

        叶时笙哭够了,嗝也不打了,坐在椅子上平复内心。

        然后守在一旁快饿死的小可怜霍承,才委屈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都哭了一个小时了,可,可以吃饭了吗?”

        叶时笙:“……”

        原本的蜡烛都被赵阿姨发疯似的毁了。

        霍承在这一个小时内,弄了简易版的烛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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