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证据摆在叶时笙面前,她忽然越想越委屈。
凭什么?凭什么墨暖就能得到一切,凭什么那个人是墨暖?
这种感觉真是恶心又无处诉说,仿佛哽在喉头的一根刺,每每想起,她都能把自己恶心的想吐。
唐瑾书说完不过两分钟,正想安慰叶时笙一句,却见人已经哭了。
泪珠子不断往外涌,停都停不下来,叶时笙也知道自己这样挺丢脸的,但她就是想哭,她控制不住自己。
在这两个男人面前,她尤为脆弱。
霍庭川低叹了一声。
然后上前将人横抱起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嗯?”
“我就是……嗝~就是不开心,凭什么啊,凭什么我的……我的妈妈,成了墨暖的?我那么讨厌她,嗝!”
她边哭边打嗝,真的是越想越委屈。
使劲抓着霍庭川的衣领,又凶又严肃:“她还看上了……为什么我的东西,她都能轻而易举得到?是不是,是不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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