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着,看到他那只藏在背后的手。

        沈骁大脑瞬间轰的炸了,倒抽一口气:“这砚台砸到的手了?霍庭川伸手,这东西边缘就和砖头的角一样,砸在手上都不会喊一声吗?!”

        叶时笙刚想给沈骁道歉,忽然听见这句话,懵了一下。

        那个砚台她粗略估计,有个二十斤。

        砚台的角是直角,砸下来的时候,二十斤的重量都汇聚在那一个角上,砸到人的手背上该有多疼。

        叶时笙看到霍庭川的手背,已经有一个血红血红的块,这种钝钝的东西砸下去不会见血,可是皮下内部却伤的很重。

        她看着都疼。

        霍庭川却不动声色:“不疼,不要这么担心我,万一别人误会我喜欢男人怎么办。”

        “真的不疼?”

        霍庭川勾了勾唇,用右手握成拳,打在沈骁的肩上,“好了,我没什么事,笙笙,去把这几天白羽集团的工作核实一下。”

        叶时笙见他面色不变,正好那边工作堆积如山,她想了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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