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运使严楷府外,张巡抚挥了挥手,让虎贲卫散开,包围严府。

        同来的漕运衙门转运使杨木华,也带了二十名捕手。

        待虎贲卫散开后,姜律中直接带人破门而入,将府上所有家丁、护卫统统按倒。

        虎贲卫、漕运衙门的捕手、打更人三股人马席卷整个严府,迅如雷霆,不给对方反应的机会。

        “大人,人在书房。”

        漕运衙门的捕手率先发现严楷,当许七安随同僚们赶到书房时,晚了一步,他看见喷溅了满地的鲜血,浓稠如快。

        纲运使严楷无力的躺在大椅上,脑袋歪斜,脖颈处有一道深深的伤口,右手边的地面落着一柄匕首。

        这个结果显然出乎了杨转运使和张巡抚的预料,愕然之余,愤怒充盈了胸腔。

        不过两人的怒火并不同,转运使的怒火更接近无能狂怒,纲运使一死,所有的目光就聚焦在了自己身上,他肯定是被最先怀疑的对象。

        张巡抚则是一种煮熟鸭子飞走的愤怒。

        人太多了,容易破坏现场....而且不能保证在场的没有凶手,很可能会破坏关键线索....许七安是最冷静的,念头转动间,当机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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