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一只弱鸡.....许七安点点头。

        太子修为在炼精境,甚至都不到,这其实可以理解。对于一位皇子来说,传宗接代,延绵子嗣是头等大事。个人武艺算什么?皇帝又不需要冲锋陷阵。

        其次,自身能不能面对美色坐怀不乱,也是一个重大考验。

        尤其是太子身为皇子,身边美婢如云,恐怕很难在年少冲动的时期守身如玉。

        许七安觉得,也就自己这样拥有大毅力的人,才能保持母胎单身十九年。

        “太子虽然修为浅薄,但要对一个弱女子用强,想来还是很容易的,所以福妃也许根本没机会发出求救声。”许七安道。

        “我太子哥哥不会做这种事的。”裱裱立刻反驳,这是她作为胞妹,最后的倔强。

        许七安没有回应把圆润脸蛋鼓成包子的裱裱,冷笑的看着年长的宫女,道:“刚才没有说真话吧?”

        宫女眼里闪过一丝惊慌,摆手道:“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对没有说谎,请大人明鉴。”

        “没说谎,但也没说全,对吧。”许七安用刀鞘拍了她大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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