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邦迪·沃尔德五人的眼前则是另外一幅情况,一个穿着黑袍长衫的男人,额前的头发耷拉下来将他的眼睛轻轻盖住,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

        他明明是一步一步走来,但是每一步落下却好像是穿过了百米距离,这种玄之又玄的鬼魅身法让五人的心中都不禁一凛。

        差不多几个呼吸之后,他已经站到了汉库克的身侧,侧着头开口道:“汉库克,你没事吧?”

        “噢~汉库克~汉库克,他又在喊我的名字了,这种关心让妾身已经完全沉沦。”她俏脸微红,轻咬贝齿,“亲爱的……妾……妾身没事。”

        舒冥渊淡淡的点了点头,抬眼看着对面几人。

        “小鬼你是何人!”

        塞巴斯蒂安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的拳头露出轻微的颤抖,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出拳姿势,刚才他全力轰出的一拳非但没有把那根骨刺震碎,反而被他深深穿透了一寸。

        “你们老大的救命恩人,先前我还以为是哪只阿猫阿狗在岛上胡乱滋事,原来是三十年前的丧家之犬,你们上这座岛,问过小爷的意思吗?”舒冥渊负手而立,语气淡然。

        “汉库克,下次在海岸上立下一块石碑,‘写上畜生不得入内’几个字。”他歪头朝着汉库克说了一句。

        所有九蛇族战士都扑哧一笑,她们这个大人,骂起人来都不带脏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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