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卡拉兀自的轻笑了笑,仿佛是看到了那个恶心的家伙在泰佐洛大人的手心里被榨干最后的价值,然后惨死的模样。
于是,她迈着小碎步,扭动着曲线型的腰肢慢慢离开了。作为一个合格的手下,她不需要明白泰佐洛大人是怎么想的,只需要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什么时候不该做什么,那就可以了。
包间的房门轻轻合上。
有侍女重新给黄金帝端上了一杯鲜红色的血腥玛丽,他浅酌一口之后,一脸沉醉。
“吸略略略……”
包间的黄金地板上忽然出现一个蓝色的圆环,一道独特的笑声从里面钻了出来。
黄金帝对于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他继续闭眼品尝着美酒,连眼皮子都没有哪怕抬一下。
“泰佐洛大人,那个小鬼对您实在是大不敬,他甚至已经漏出了马脚,刚才您完全有机会有理由杀死他的,可是为什么又放他走了呢?”
田中先生出现在屋内,他朝着黄金帝稍微欠身之后,不解的问道。
黄金帝喝了一口血腥玛丽,酒杯从唇边移开,唇上还留着不少鲜红的液体,仿佛是血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