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两旁是冰冷的铁路护栏，顾源感觉到了这座城市对自己的排斥，想要融入进去，从未有过的艰难。
“爷爷，我错了。”
顾半山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一旁的女子问道“小源，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姨，我……”顾源抿了抿嘴唇，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完之后，小姨绣眉浅蹙“这个欧主任，简直太不要脸了！”
旋即又是一叹“可是你惹到了他，这件事情，真的难办。”
顾源道“我会向他道歉的。”
“为什么要道歉？”顾半山忽然睁开眼睛，目光直视顾源，问道“告诉我，你觉得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爷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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