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鹭全程话都很少,一直在喝酒。

        她酒量似乎很好,已经喝了半瓶红酒,却不见醉意。

        林修只是浅尝,吃些小吃。

        “我爷爷死了。”周白鹭忽然说话。

        “哦,节哀。”

        “没什么好节哀的,他老人家今年121岁,是喜丧。”周白鹭看着杯中猩红酒液,道“我朋友很少,突然想喝酒,刚好只有你在燕京,所以……谢谢。”

        “不客气。”

        “你陪我喝酒,我也送一份礼物给你。”周白鹭道“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彦一武,是你杀的吗?”

        “不是。”林修没到那种见了女人走不动路的地步。

        更不会因为和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喝了两杯酒开始交心,那是只有白痴才会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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