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真相如何已然不重要。
他也不敢如何刁难,至多是打压一番。
“会长言重了。”
曹真道“这件事情,我相信会长不会说谎,但他同样没有说谎。
但这份损失,必须要有人来承担。”
言下之意,公会必须重新拿出已经损失的卷轴。
会长脸色微微一变,道“曹真长老,公会财政见底,拿不出来。且责任并不在我等,曹真长老若执意如此,那…我只好去找会长,当面说清,请会长给一个公道。”
“你是拿会长压我?”
曹真笑容全无,道“你既知晓我掌管执法庭,就该知道,今日我便是剥夺你们修为,将之赶出公会,也无人能说什么!”
议事堂的气氛,冷若冰针,刺着每个人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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