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见他这样老实的交代,心中倒是觉得奇怪,看他神情笃定的样子,莫非真不是无理取闹,但想到他一个二十的少年,又哪里有什么别的求雨的良策了,冷笑一声,眼中是杀气:“朕还听说命令山东府尹公孙礼给大量采办食用醋和麻袋,劳民伤财,可有此事?”

        “回皇上,不仅如此,微臣还让公孙礼将他以前制造的炮火七十座一起运来曲阜西原!”

        这一回答,令李隆基的眉毛都竖了起来,这小子明知道必死,想死后留个好名声,竟敢忤逆朕,倒不能他的心意,冷笑一声,强行按捺住想杀人的心态,反而微笑道:“此事不可理喻,公孙礼是个有用的人才,已经派快马通报了朝廷,不然,朕也不会急着赶来,不过,朕立即命令他,一切都按照的办,朕也动了好奇之心,想亲到西原,唐爱卿是怎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给朕求雨的。”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身边执鞭的高力士说道:“启奏皇上,山东府尹公孙礼来到!”

        唐朝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告密的公孙礼,心中冷笑一声:“奶奶的,竟敢在老子的身后使绊子,看我怎么收拾!”

        本来,这小子送了自己五万两银子,他还当他是个软蛋,一切只会乖乖的听命,想不到竟背着本钦差给朝廷报告。

        但唐朝随即又否认了这个想法,不对,他好好的山东府尹,我这个钦差吩咐什么,他就做什么,没必要使我的绊子啊,将来即使出了问题,皇砍的也是我的头,关他什么事,他又何必这样报告,多生事端?

        越想越觉得这其中蹊跷甚多。

        这个时候,公孙礼已经来到了皇车驾之前,行跪拜山呼之礼,居然和唐朝跪的地方就在咫尺之间。

        唐朝心想,奶奶的,这家伙毫无武功,我一出手就可以宰了他,但心中却是清楚的知道,皇上一到之后来不及下车驾就讯问自己,事情严重到了极点,可得好好应付,自然不是冲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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