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和饶有兴趣,“为何?”

        “还有,蓅花争霸我没有跟打,是圣皇想给我灭顶之惩。”

        “所谓不知者不罪,天姬可是再为昨天道台上的事生我的气?”

        想想当时自己对她是狠心了点,可她若不赶尽杀绝,他也不会出手,在众人面前她丝毫不给比赛的人活路,如何使得呢?打个七八成残,爬不起来不就够了么。剩下六人中,三人为妖尊,她可以不管不顾,可在其位,他便不得不为异度的安稳考虑,三个妖尊死了,必然有场争权夺势的大战,异度平静五百年,他不想见到太多杀戮出现。

        “,不值得。”

        “我不值得天姬生气?我也不配与天姬为友?呵。”帝和微微一笑,“我们远日无仇,近日无怨,为何如此不待见我?”

        诀衣悠悠一句,“因为不想眼瞎。”

        “……”

        回身去屋内取伞的渊炎拿着伞走到门口便站住了,看着帝和撑伞走到诀衣的身后,听到她把他当成了他,也看到她的话没有说完便感觉到身后的人不是他。他一直晓得她心里肯定有个人进去过,而且跟她去过帝亓宫后,他九分断定那人是圣皇帝和,想也是,美到小衣这般成都的女子,必定得尊贵无双的男子才能与她有千丝万缕的牵扯。

        这次蓅花争霸他是不愿她来的,无它因,圣皇要来。眼不见为净虽是一种逃避的方式,可在感情里,未尝不是一种最安最舒缓的淡忘法,不念过去,不遇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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