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和打断河古的话,“别很久很久了,说正事儿。”
“我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大概还是在我……哎呀,想不起来了。”
帝和道,“在年轻的时候。”
“啊,是,在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去海天圣地,在那儿听谁说的来着?”河古绞尽脑汁想了想,没想到,帝和催促他不要在乎是谁说的,主要是别人说了什么,可河古醉酒后异常固执,定要想到是谁说的才肯继续朝下说。
终于,在半炷香之后,想他到了。
“我想起了。是听海天定域年蛰神龟说的。”
帝和微微诧异道,“见过年蜇神龟?”
定域年蜇神龟并不是神力太了得的神兽,它之所以在天界众人皆知,是因为它的年纪。即便是帝和与诀衣的年岁加起来亦未必有这只神龟的年岁长,活得太久了,无极时光里的故事听到了太多太多。
帝和看着河古,有点儿后悔让他喝了太多的酒,再少喝一点,此时清明些,说话便利索很多。但河古说,故事从定域年蜇神龟那儿听来,他信了七分。即便是他此时去北古天的海天圣地,恐怕也找不见年蜇神龟了。听闻,它已经沉睡万万年了。
“见过,我还和他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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